大战过后。
江桥又在镇北县待了一天。
期间没有再遇到袭击。
但他很清楚,那个桂季桢一定会报复,而且不会等太久。
除此之外。
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发现城内孙家老宅的那只邪祟似乎不见了。那股哪怕隔着半个城市都能感应到的阴冷和怪异,就那么凭空消失。
“不会是打了一架,把邪祟吓跑了吧?”
“不应该啊。”
“那邪祟的等级很高的。”
江桥有些皱眉。
他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那鬼东西确确实实已经离开,这一点他可以确定。
“这种已经接近怪谈的邪祟很古怪。”
“或许真的是跟什么人离开了。”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
他并不是来解决灵异问题了,所以那邪祟不管有什么不对劲,只要不跟他纠缠就一切好办。况且对于这座城市来讲,邪祟离开也是一件大好事。
第二天一大早。
准备北行的江桥,刚出门,就看见方伯已经等着那儿了。
见到江桥。
他紧忙迎过来:
“江先生。”
“看起来基本压制住了,但这段时间不要用灵异力量。”江桥看了一眼,发现方伯的灵异波动不似昨天那么剧烈了。
这是好兆头。
代表体内的厉鬼开始趋于平稳,只要不胡乱使用灵异力量。
过段时间就会完全恢复。
“哎。”
“勉强活下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