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讲述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
“我隔壁的方家老二,只是去孙家老宅里送了一次东西,结果前天死在了自家的茅坑里。”
“挺好的孩子。”
“是个热心肠。”
“为啥老天就这么不长眼呢?”
叹了几口气。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江桥,语气很认真的说道:“总之,只要去过孙家老宅的人,不管你是送菜的菜贩子,看病的郎中,收尸的仵作……”
“乃至处理事儿的师傅。”
“一个个的。”
“没有人能逃掉。”
“死法各种各样,千奇百怪。有掉井里的,有自己撞墙死的。”
“这一切都是从那孙管事回来后开始后,大家都说孙家的商队在外面招惹了不得了的邪祟。”
“但到底招惹了什么。”
“谁也不知道。”
“反正都死光了,商队那群最先死。”
“也找不到人问了。”
老人深深地吸了口气,把煮熟的面条挑起来放碗里,端给江桥:“现在死的人都是去过孙家老宅的,但谁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扩散。”
“所以啊。”
“小兄弟。”
“你要是有要紧事,就抓紧时间办,办完就离开。如果没什么事儿,或者只是路过,干脆吃了面就赶紧走吧。”
“这镇北县待不得的。”
老人再次劝道,让江桥赶紧离开。
现在死的人都跟孙家老宅有关,但谁也说不好后面会不会开始大面积无差别的死人。
“那你呢?”
“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