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太绝望了。
而且时代变迁,大户人家烧的纸,很多都是特殊处理过的。
带着灵异气息。
也未必完全没有效果。
他继续往里走。
街道两旁,隔不了多远就能看见一户家门口挂着白幡。门口的火盆里,纸灰被风吹起,飘得到处都是。
一个老妇人跪在门口,一边烧纸一边哭。
她的哭声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再往前走。
他看见几辆马车从对面过来。
车上装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有的箱子上海贴着封条。
马车旁边跟着一群护卫家丁打扮的人,神色慌张,时不时左右看一眼,好像生怕有什么东西跟着似的。
搬家!
而且不止一家在搬家!
江桥侧身让过马车,余光扫了一眼,那几辆马车上写着“周”字。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再次遇到一队马车,这回写的是“张”字。
“死了这么多人?”
“大户人家都被吓得逃跑了?”
前面有家面摊。
摊位上没客人,只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正低着头收拾东西。
他的动作很慢,颤颤巍巍的。
看起来得有七八十岁了。
“老大爷。”
“来碗面。”
江桥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