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这三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不敢招惹,生怕被惦记上,以后会遭到报复。
现在也就林凡一家和秦淮茹不怕这三个街溜子,但他们也不会出手救下贾张氏。
贾张氏就这样被三个人带走了,至于她的下场如何,四合院众人也不得而知。
“没事了,去找你妈吧!”
林凡拍拍小当和槐花的脑袋安慰了一下,示意她们去找秦淮茹。
两小只立马跑向了秦淮茹,秦淮茹眼波似水地看了林凡一眼,随后转身回家去了。
“散了散了!”
阎埠贵黑着脸对着众人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准备回家。
“三大爷,咱们不报警嘛?万一贾张氏被他们打死了怎么办?”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阎埠贵环视了一圈也没找到是谁说的。
“可以,你去报吧,我不拦着你!”
阎埠贵也懒得再找对方是谁,直接留下一句话就回前院去了。
刘海中也一言不发地往后院走去,二大爷的威风没抖到,反而脸都被人拍了十几下,这下丢人丢大了,他已经没脸见人。
林凡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冷汗直流的傻柱,同情地摇摇头,随后转身回家去了。
现在这样都是傻柱自找的,能怪得了谁?
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傻柱不是不懂,但他就是想出风头。
而且他自持练过几下子庄稼把式,所以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傻柱这是强出头加轻敌,所以才被人一招摆平,跟刘海中一样丢人。
另一边,贾张氏已经被大虎三兄弟带到了附近一条无人的小巷。
三狗把自己的袜子脱下塞在了贾张氏的嘴里,那浓烈的恶臭味熏得贾张氏直翻白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死过去一样。
“靠,三狗,你的袜子多久没洗了?”
大虎和二牛也有些接受不了这味道,当即质问起了三狗。
“袜子还要洗嘛,不都是穿烂了直接扔嘛?反正也是偷来的,不心疼。”
三狗毫不在意,他哪记得多久没洗了,反正烂了就扔,重新偷一双。
“那你把她嘴堵住,我怎么问话?”
大虎和二牛对视一眼有些心累,但也懒得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示意三狗拿开袜子。
“不堵不行啊,她跟杀猪一样嚎,到时候把警察引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