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暮白摆出防御的架势,在祸壤君临近面前的时候,直接遁走,绕到了另一侧,并且没有迟疑的隔空斩出一剑,但他一己之力对祸壤君来说只是挠痒痒。
好在温暮白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他的目的就不是为了打伤祸壤君。
或者说,他要以装着偷袭祸壤君最薄弱的伤处让此刻必然自大的祸壤君认为这是他的目的,从而施行拖延战术。
所以一击得手后,他再次转移阵地,防止被祸壤君抓到。
但祸壤君的想法也很简单。
就像面对何郎将一样。
哪怕温暮白只对祂伤势最重的位置出剑,若屡屡得手则肯定会加重伤势,却不可能危及生命,因此祂不需要刻意防守,只要全力以赴定能最快击杀温暮白。
温暮白是能躲,但祸壤君的速度也不慢。
任凭他如何出剑也拦不住祸壤君的步伐。
在极短时间里,他就不得不与祸壤君面对面。
这个瞬间,温暮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就在下一刻,他面前的虚空忽然被撕裂。
出现的是韩偃的背影。
但让温暮白诧异的是,韩偃的身边还有一个人。
大隋国师曹崇凛。
韩偃转眸看着温暮白说道:“还好吧?”
温暮白啧了一声,说道:“你再回来晚一点就不好了。”
实际上,韩偃确实回来很快。
但面对韩偃,温暮白又怎么可能不怼一句。
韩偃没有回怼,只是轻笑一声。
祸壤君气势汹汹袭来。
挡在两个年轻人身前的曹崇凛只是轻抬手。
这让看到曹崇凛的祸壤君也根本来不及撤走。
仅仅是被弹了个脑瓜崩,祸壤君就惨嚎着飞回去,整个体魄的防御彻底崩溃。
祂再是暴戾,再是疯狂,此时此刻都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对此,曹崇凛只是呵笑道:“希望你有继承漠章的能力。”
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
要是没有漠章复苏的能力,死了可就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