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众人议论着,纷纷过去排队。
很明显,对赵文竹给他们画的大饼,都很有干劲儿。
看着他们的精神劲儿,赵文竹笑了笑,就去了瓷窑,找正在烧制青花瓷的李铁生。
“铁生伯伯,进展怎么样了?”
听到声音,李铁生回过头来,看向赵文竹。
“我根据书上所讲,已经成功用钴土配置出了青花色料。不过,咱目前还缺少绘制技艺的人。
像今天招的这些短工或是长工,都是些只能干粗活的大老粗,他们可以干拉瓷土矿石的活,也能干淘练胎土的活,或是制坯,制釉,或施釉,烧制,这些教一下就行了。
但是在瓷器上绘制图案,青釉印花,青釉划花,剔刻青花,瓷塑等绘制技艺,可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了。而且,这道工序还相当重要,一定程度能决定瓷器的价值。”
赵文竹感觉自己听了一脑门官司,他们瓷窑里第一批瓷器出来时,她只见证了开炉,仿佛是将泥土塑形,放进炉子就行了。
其实,这个程序是十分复杂的,尤其是青花瓷,要经过80余道工序,才能完成。
也难怪能成为经典。
不过,李铁生说的没错,在瓷器上绘制图案,多少是得会些绘画功底。
赵文竹当下就点了头:“你说的对,这个我会注意,只是,现在瓷窑刚开业,得需要你多费心了,挑选一些有天赋的人。”
李铁生忙是摆手:“不费心,不费心,这个你放心就好,我会尽力的。”
这时,里头传来了要开炉的讯号,李铁生当下挪动着轮椅,就指挥了起来。
自从有了这个瓷器事业可以做后,李铁生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不再像以前一样,不太爱说话了。
就是吧,他行动不便,着实遗憾。
要是空间里有假肢就好了,给他换上,走路是不成问题的。
在瓷窑又看了一会儿后,赵文竹就离开了。
李成这边也快登记完所有人提供的时间了,他还顺带根据他们的特长,体能条件,大致分配了工作岗位。
比如,只有蛮力,傻憨憨的人,就直接分配到开矿,砍柴拉柴组。
而心思细,有耐心的人,就暂时分配到制坯组。
具体的,在再工作中观察,看适不适合,再做调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