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竹紧张地裹着被单:“我说着玩儿的。”
沐逸宸叹了口气,却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轻柔地哄道。
“太晚了,今晚就不闹你了,乖,快睡觉吧。”
说着,起身吹灭了蜡烛。
第二日。
赵文竹是被吵醒的,此时天都还没亮。
只听门外刘红在叫她。
“阿宸啊,竹丫头醒了吗,你们起来去看看大姑子吧,她好像不行了。”
赵文竹刚从床上坐起来,还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昨晚被沐逸宸弄醒,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可想而知,她是有多困。
“大伯母,竹子醒了,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沐逸宸应了一声,就去拿了衣服过来,给赵文竹穿上。
门外的刘红听到动静,这才忙不迭地往沐丽芳的房间去。
赵文竹就这么全程闭着眼,被沐逸宸给穿上了所有衣服。
直到被他牵着出了房门,被凉风一吹,才清醒过来。
进了沐丽芳房间,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自从吴雪儿跟着她爹走了以后,沐丽芳病倒就在没好过。
赵文竹就算再医术了得,也治不好一个整日哭哭啼啼,悲观厌世的人。
她能撑到现在,赵文竹已经是尽力了。
如今又不住地咳血,怕是时日不多了。
见赵文竹诊完脉摇头,沐老太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
这个女儿让她没少操心,也怨过她,可到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是什么好滋味。
沐老太走到院里,叫了沐老三几人过来。
“你姐这样,怕是时日不多了,她一心记挂着她那没良心的女儿,你们就去县城打听打听,让吴雪儿来送送她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