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忘敲打他手底下的工人两句:“等会,崔公子回来,知道怎么说吗?”
那些工人都被打得不轻,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疼的。
心里对沐家也是恨得牙痒痒。
当下一个个点头,将沐家罪状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钱工头这才满意。
而周围看热闹的大庄村的村民,这会儿一个个都高兴坏了。
“清水湾的人都跟着沐家疯了吧!竟然敢打崔家的人。”
“是啊,真是活腻歪了,我敢打赌,这次清水湾的人绝对遭殃,不遭殃,我跪下来叫他们爷爷!”
“不行,那我今天不走了,我要留在这看到崔公子带人回来,收拾沐家。”
……
他们议论纷纷,更有甚者,还跑回了家搬了板凳回来坐着等,也是够闲的了。
而对于这些,沐家人这边完全就没有放在心上。
赵文竹给受伤的村民上了跌打损伤的药后,大家就各自回家忙活去了。
另一边。
崔景序火急火燎地找到了风水大师后,就带着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清水湾。
正巧的,在半路上遇到了薛无羁。
崔景序忙是从车上跳了下来,来到正倒骑着毛驴的薛无羁面前,恭敬行礼。
“师傅,你这是要去哪?”
薛无羁喝了口酒葫芦里的酒,才看向说话之人:“哎呀,是你啊,臭小子,你这是打哪去呀?”
崔景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在外头看了块地,出了点问题,就找个风水先生去看看。”
他出生时得了怪病,差点就没了,是薛无羁将他接到了药王谷,才活到了现在。
可以说,他是从小在药王谷长大的。
一是因为对薛神医的崇拜,再着耳濡目染地喜欢上了医学,就一心想拜薛神医为徒了,奈何,他在医学方向并无太大天赋,薛神医并不愿意收他。
但他倒是厚着脸皮,叫了十几年的师傅,起先薛无羁还纠正过他,后来也就懒得管,随他去了。
也算是默认了他这个不值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