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瑞作为沐家的贵客,也单独睡了一间。
向家母女不愿意沐家再为他们出钱,就用头上的一根银簪,换了一间房。
赵文竹嘛,被沐逸宸以早点为沐家开枝散叶为由,强行拉在了一起。
沐老二年纪轻轻就走了,沐逸宸小的时候,身体又一直不好,沐老二的香火,一直是沐老太最关心的。
听到这话,可是高兴坏了。
而身为当事人的赵文竹,此时正新奇地在船上看来看去,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落入了虎口。
至于,李家村的其他人,家里有钱的,也买房间一家住。
没有钱的,就直接在船舱里,和其他人挤在一起,也能将就几天。
虽然条件不好,但是比着在外面风吹日晒,颠沛流离,这已经好上了太多了。
毕竟,他们从金州到达江陵,差不多得走上一个月的。
在船上,他们有床睡。
还可以去买饭吃,也可以自己煮。
但是,煮饭的厨房,就只有一个,好在,他们都是一起的,就还跟逃荒时一样,各家拿粮食,煮大锅饭吃。
另外的八个人都自带了干粮,并没有像他们这样,带着大包小包的粮食。
倒是不会因为厨房分配,而打起来。
等到了傍晚时分,大船缓缓划入了江河水之中。
至此,他们算是脱离了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涯。
大家都是难得的放松。
刘红和村里几个妇人们,已经在厨房忙活着做饭了。
船上有一个小石磨,男人们就给抬了出来,在甲板上磨棒子面。
沐老大他们就去帮船上的水手,整理渔网,停船时,可以捞些鱼打打牙祭。
孩子们一个个兴奋不已,在甲板上跑来跑去的。
一时间,整个船都热闹了起来。
赵文竹也是心情大好,站在甲板上,吹着晚风,看着江河上的风景,惬意地眯了眼眸。
沐逸宸站在一旁,随意地捻着今儿个他投喂赵文竹时,被她嘴唇碰触过的手指。
眼眸深处,是被他压抑着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