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巧的事,背后一定有人。”
杨嬷嬷也是神色严肃。
“那娘娘觉得背后是谁?”
“是谁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石南溪看着梳好的发鬓,站起身,冷然道:
“重要的是太子这次被里里外外算个正着,皇上肯定对他很失望。”
如石南溪所料,康熙比石南溪更早一步接到消息,当场就气的把茶盏摔了。
偌大的乾清宫静若寒潭,所有人屏住呼吸,殿内一地碎片。
梁九功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将娴贵妃的两道吩咐传达,康熙的神色这才和缓了些,但依旧不好看,他摩挲着玉扳指,凤眸幽深如古井,深沉威严。
“就按照娴贵妃的吩咐来,还有传话太子,若二福晋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朕拿他试问。”
“还有……”
康熙顿了下,想到那位轻浮恶毒的石溶月,他厌恶的皱了皱眉,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老四的长子,是他爱新觉罗氏的血脉,他不允许出事。
“传朕口谕,务必保住老四侧福晋肚子里的孩子。”至于孩子的母亲他没说。
梁九功却懂了,就是遇到母子两人只能保一的情况下,选孩子,他立刻应下,退了出去。
殿内的康熙目光转为冰冷,今日之事显然太子和二福晋被人算计了,背后定是后宫之人,是谁他大致有数。
但太子和二福晋两人被人这么轻易算计成功,还不自知,本就是错,他们该为此长个教训。
还有永和宫那位,老四是他儿子,他可以不喜,但不允许旁人苛待。
乌嫔,康熙摩挲玉扳指,凤眸闪过一丝寒意。
……
宫外,四阿哥后院,一处院子,四福晋此时带着一众四阿哥妾室端坐在正屋,旁边耳房石溶月在里面生产。
一盆盆血水看的人胆战心惊,但却偏偏听不到产妇的声音。
四福晋攥着帕子,脸色有些苍白,一早石侧福晋就发动了,但因为胎位不正难产了。
她派人快马加鞭,一边通知宫里的四阿哥,一边派人请太医,结果却得知太医全被二福晋请了去,说是二福晋今早用膳吐了,吓得身边的宫人将所有太医叫了去。
她得知消息时,先惊愕,后大喜,要是石侧福晋就此难产去世,最好孩子也跟着夭折,那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