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在陆况的鼓励下,吃了汤药睡下。
唐剑拍了拍陆况,示意他换个地方说话。
“有什么话,快些说来,我还要为我母亲煎药。”
陆况根本不拿正眼看唐剑。
正如他一直也没发现他母亲的病根其实是因为潮湿昏暗的环境引起的。
唐剑笑了笑,道:
“陆县慰倒是有孝心。”
“只是按照你这孝顺法,倒将你母亲折磨死了,也不自知。”
陆况闻言,瞪着唐剑,怒道:
“你这匪首,知道什么?”
唐剑又笑了笑,道:
“正因为我是水匪头子,所以我知道,如果一个人长期住在潮湿的环境里,湿气就会侵入人体,形成痹病。”
“导致经络淤阻,血脉不通,下雨天情况愈甚。”
“你只知道天天拿那些苦药灌你母亲,却不知道她每天都要喝下这些苦药,然后忍着痹痛呻吟反侧。”
“我看了都觉得煎熬。”
陆况听完唐剑这话,顿时脸色煞白!
然后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唐剑的手,问道:
“你有办法治好家母,对不对?”
陆况的手非常硬,看样子是经常使用兵器所致,唐剑的手臂被他捏得生疼:
“在下愿意一试。”
“虽然不敢说完全治好,但是至少能够减少令堂一大半痛苦。”
陆况听完之后,连忙道:
“那就请先生快些为诊治。”
“所能治好家母,在下定有厚报。”
唐剑见他这么说,便故意引他入圈套:
“在下的诊金可不便宜,陆县慰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陆况却坚定的道:“只要能治好我母亲,我陆况,随先生驱使!”
陆况说这话时,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