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之言,让吾犹如醍醐灌顶。”
刘贺性格只是有些急躁,但并不是个笨人。
他如何想不到任小天话中的含义呢。
如果拿他比作谋士的话,他一上来就想做到谋天下的境界。
殊不知他连谋己这一点都做不到。
任小天已经跟他说过刘询的事情。
人家刘询就十分的聪明,登基之后把自己摆在了很低的位置。
一如当年刘弗陵在位时期一样。
甚至霍显毒杀了刘询的发妻,刘询都没有因此和霍光撕破脸皮。
等到刘询积蓄了足够的力量,等霍光死后一举将霍氏彻底的铲除。
如果自己不是那么着急的话,只要等个十年八年,霍光自然会死。
那个时候自己也不过才二三十岁,还有大把的年华可以让自己施展抱负。
又岂会像现在一样,沦为丧家之犬?
任小天坐在刘贺身边,揽住了他的肩膀:“其实你心急也可以理解。
毕竟你的身体条件也确实不好。
不过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也是希望你能从此好好改正。
戒骄戒躁,不要让那些脾气再次害了你。”
刘贺用力点头:“吾一定痛改前非。”
任小天想了想:“这样吧,我给你找个师父。
你跟他好好学上一段时间。
不能说让你变成多么厉害的明君,但起码不至于连谋己都做不到。”
刘贺疑惑道:“先生不亲自教吾吗?
也是,先生事务繁忙,定然无法抽身教吾。”
任小天失笑道:“我这点微末的伎俩还是别拿出来贻笑大方了。
说点理论还凑合,再深一点的东西我就不行了。
我给你找的这个师父,那绝对是谋己方面的专家。”
刘贺顿时好奇起来:“先生说的这个师父是谁?
难道是留侯?”
刚才任小天把张良夸的不行,所以刘贺还觉得任小天会让张良做他师父。
任小天哭笑不得:“张良的段位太高,你暂时还不适合做他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