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立刻从一旁取过来一摞官服。
刘彻随意拿过一件:“你倒是有心了。”
霍光准备的官服都是属于那种中层官员的官服。
这样一来既有资格参加禅位大典,又不会引人注目。
不然霍光准备几件三公的官服,那到时候百官的注意力怕是都要被引走了。
待到换上官服之后,霍光在前面为众人引路。
他边走边说道:“高皇帝,事情太仓促,还请恕臣之罪。”
刘邦奇怪道:“你又犯了什么罪了?”
霍光解释道:“按照礼法,像这种祭天仪式应该在五畤(音同治)原举行。
只是五畤原距离长安太远,臣实在是来不及准备。
所以只能临时定在了天坛举行仪式。”
五畤原,又名雍五畤。
从秦襄公开始,到后面的秦汉两代逐渐成为了国家最重要的祭祀场所。
不过五畤原距离长安城有足足两百公里,以大汉现在的马力一天时间根本就到不了。
刘邦对这件事倒是不太在意:“事急从权,没必要非去五畤原。”
霍光如释重负:“多谢高皇帝体谅。”
等来到长安城南郊的天坛,朝廷一众大小官员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霍光带众人来到一处站定。
随后和刘邦说了几句话后便带着刘病已离开了。
毕竟刘病已也是今天的主角之一。
一会还得等着他从刘贺手上接过印玺绶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