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本王会就此怕了你!”
“你给本王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在本王脚下求饶的。”
陆宸骁抄过木桌上的瓷碗,作势要掷向他,陆元景当即吓的疯狂逃窜。
毫无仪态可言。
徒留顺公公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陆宸骁幽幽开口,“小顺子!”
“王,王爷!”
顺公公双腿一软,扑通跪在陆宸骁面前。
他是先帝身边的老人。
先帝尚在时,最爱唤他小顺子。
衡王少时经常出入御书房,跟着先帝唤过他很长一段时间的小顺子。
随着先帝驾崩,他已经许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今天突然听到,他不禁有些老泪纵横。
陆宸骁静静地看着眼前恨不得缩成团的人,语气冰冷淡漠,“为她背叛两代帝王,值得么?”
顺公公惊讶抬头,衡王他……都知道了?
“本王记得,当年先帝曾有意放你出宫,但你拒绝了。你说这宫里有你想保护的人……”
“王爷饶命,老奴,老奴也是迫不得已。”
陆宸骁嗤笑。
世人总喜欢用迫不得已当借口,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
殊不知,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呢。
他又不是什么大善人!
“不急,这笔账留到最后,本王再与你慢慢算。先回去把脖子洗干净,给本王等着。”
顺公公最终哭丧着脸走出大牢。
牢房恢复静谧,陆宸骁满脸阴沉。
他从不怀疑陆元景母子的恶毒,裳儿孤掌难鸣,他必须回围场去看看。
念头刚起,黑暗中响起陆康的声音。
“王爷,有王妃的飞鸽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