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将早就准备好的信鸽放飞。
衡王府
怀安早早地在床里边睡下,孟云裳捧着本书漫不经心地看着。
陆宸骁带着满水气走进来,见她时不时朝窗子方向看两眼,温声询问,“怎么还不睡?”
孟云裳看到他尚在滴水的湿发,掀开被子下床,“我替你绞发。”
“不用,”陆宸骁合上她手里的书,将她按在被子里。
夜间凉,他可舍不得让她受寒。
“头发不绞干,容易受凉。”
陆宸骁不以为然,“我身强体壮,不碍事。”
孟云裳无奈瞪他,“那你别挨着我。”
一身的湿意,还要逞能。
她可不想惯着。
说完她缩就进怀安的被子,将陆宸骁撂在床外侧。
陆宸骁:“???”
媳妇就在视线范围内还不能抱?
衡王殿下绝不受这份委屈。
只见他动作麻利地运用内力,将头发给烘干了。
孟云裳:“……”
原来内力还可以这样用?
学到了!
浑身暖和的某人,上床第一件事便是将媳妇搂回怀里。
至于床里侧的怀安,好不容易在梦中抱到香香软软的娘亲,还没来得及做个好梦呢,再次喜提孤单。
但某人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
甚至还将自己和媳妇的被窝往外挪了挪,那模样像是恨不得跟怀安划出楚河汉界来。
孟云裳哭笑不得地提醒他,“小心怀安明天起来,又跟你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