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这可是公子特意给我准备的,你家夫人有吗?”
丹桂暴脾气上头,一把抢过食盒。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们爷准备饭菜。”
“怎么不可能,你们爷喝了我送的热汤,已经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苏莺毫不示弱,动手食盒抢回,当着几人的面把饭菜摆上桌。
然后将丹桂给推出门,“我习惯了自己住,丹桂你去跟茯苓挤一间屋子。”
“靠!我这暴气忍不了一点!”
丹桂撸起袖子,准备好好收拾苏莺,但被玄五拉住。
不仅如此,接下来两天,随行的人都发现了陆宸骁对苏莺态度的变化。
而且越往都城走,陆宸骁对苏莺的容忍度就越高。
终于,又到了夜晚投宿的时间。
苏莺光明正大地进了陆宸骁房间,久久都没有出来。
怀安得知消息,带着人匆匆赶来。
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的嬉笑声,怀安愤怒叉腰,“把门给我撞开!”
玄九哆嗦着不敢动,“这是不是不太好啊少爷,万一爷怪罪下来……”
“他怪罪下来,由本少爷担着。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门撞开,我今天非要打死那个狐狸精不可!”
怀安很生气!
心里对父王非常非常的失望。
明明说好只喜欢娘亲,只对娘亲好,可他竟敢在娘亲的眼皮子底下乱来。
太过分了!
他必须给父王一点颜色瞧瞧。
“少爷您冷静,这中间肯定有误会,要不您还是再等等?”
“等不了一点!”怀安沉着脸,水润清澈的鹿眼里满是愤怒。
星辰小心翼翼地提醒他,“我觉得你家侍卫说的没错,这毕竟是大人的事,咱们还是不要瞎插手了吧。”
“孬种!”怀安气起来,无差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