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扶清一边脱下身上仆从的衣服,一边轻松地笑道:“托姐姐的福,我见到师父啦,还和他说了些话,这回总算能放心了。”
香草拍着胸脯,“少爷还能回来,我就谢天谢地了,可别再说谢我的话。”
她收拾了仆从的衣服,将其藏好,又拿了干净衣服递给秦扶清。
正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拍门的声音:“里面有人吗?开门!查人!”
秦扶清和香草对视一眼,香草脸色煞白。
秦扶清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轻声道:“你去开门,一会儿站在我身后,听我说话就行,不要怕。”
香草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赵靖和负责府内安全的管事蔡刚。
蔡刚狐疑地看向院子里的二人:“这里就只有你们两个?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士?”
秦扶清扫一眼赵靖,与他目光相撞,点头微笑道:“这处院子只有我们二人,没别人,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蔡刚闻言,拱手对赵靖道:“靖公子,你看,这院子这么小,又在你隔壁,估计也没什么宵小敢藏在这里,要不你留下再看看,奴才这还有别的事呢。”
赵靖不悦地皱眉,这狗奴才,竟然当着人的面把他给卖了。
秦扶清了然地笑笑,“兄台,可是有什么误会?我孤身被蔡大人请入府中,不知为何会来此,也很少见到外人,若是不嫌弃,不如请?”
他侧身抬手,请赵靖进院。
赵靖没怎么犹豫,抬脚进去。
蔡刚见状,趁机离开。
赵靖背着手,在院子里绕了一圈,秦扶清缓步跟上。
绕过假山石,还有枯落的盆景,直到一片竹林,看见竹林旁的琴台上没有摆放琴,赵靖问道:“你今日没有弹琴。”
秦扶清想了想,刚才那个管事说过,赵靖就住在他隔壁。真是个安静的邻居。
没想到人还挺好,怪关注他的爱好。
秦扶清笑道:“今日天寒,手冷,琴在屋里,兄台可要听?”
“不要,难听,”赵靖直接的可怕,他径直转身,冷冷地看着秦扶清,“你刚才穿着下人的衣服,去哪了?”
秦扶清瞬间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