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只能苦一苦商人了。
蔡飞直言要商人们捐钱,大嘴一张,便是几万两起步。
一些小商人面色惨白,屁股都差点离开座位了。
几万两?把他们全都给掏了他们也拿不出来这么多啊!
蔡飞说罢,还摸着胡子,眼神锐利地审视众人。凡是被他看到的人,无不两股颤颤,惊恐一异常。
“诸位,怎么不说话了?”蔡飞轻笑出声,却让人觉得头顶上的天空都快掉下来一样,“莫非是不想给某这个面子?”
座位靠前的一个大商人拱手起身,安抚蔡飞:“太守大人多虑了,我们并非不想出这个钱,只是心中忧虑,大人是准备做什么?不如先说与我们听一听,也好让大家为大人排忧解难才是。”
梁雍盘腿低头静坐,双手指尖互相抵着,呼吸安静。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宴席,现在陷入一片死寂。
蔡飞拈着胡子,他的二儿子立马站起来,将桌上酒器掷出去,砸在问话的商人头上。
那人被砸的头破血流,稳了稳身形,方能勉力站住。
“沈万祥!谁给你的胆量敢问我爹要做什么?要是没有我爹,你以为沈万城的名头能落到你头上?狗奴才!”
沈万祥四十多岁,沈家的生意做的全面,挣得最多的,应该就是与异族互市的生意。
要想靠这门生意挣钱,全看官府脸色行事,两边要不要互市,全凭蔡飞一句话。
为此,沈家每年挣来的银钱有六成,都落入蔡飞口袋之中。
饶是如此,他沈万祥在蔡家一个不值钱的公子眼中,仍然是个狗奴才。
身份越高的人,越无法忍受屈辱。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沈万祥几乎无地自容,可还是强忍着道:“沈某自知仰赖太守大人鼻息,可为了身后诸位家中生意不景气的兄弟,仍然要大着胆多问一嘴,若是太守大人确实急需用钱,我们愿意凑一凑。”
沈万祥也没法子,他话都说到这里了,进退两难,还不如扯大旗为自己遮挡一番。
若真的不成,好歹还能赚点人情回来。
他紧闭双眼,等着上座之人的回答。
“凑?”蔡飞轻蔑一笑,整个镇安府的人和钱都是他的,还需要这些人用凑和应付他?
“靖儿,让他们看一看背叛本大人的下场。”
赵靖闻言,随手端起一个朱色木盒,打开,往地上一倒。
一颗满是血污的球体咕噜噜滚到沈万祥脚边。
宴席上瞬间惊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