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河农场改造了两年,两人极其沧桑。
加上吃不好睡不好的,贾东旭看着老了十岁不止。
贾张氏就更惨了。
她好吃懒做,性子又嚣张跋扈,刚进农场就被人开了瓢,脑瓜子和脸上都留下一个丑陋的疤痕。
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加上脸上没二两肉,阎埠贵认了半天才把她认出来。
崔龅牙出来的时候,贾张氏顿时一个激灵。
随即,眼里露出一抹怨毒。
爬起来冲过去,对着崔龅牙就是一巴掌。
“啪…”
“死货,为什么不给我和东旭寄钱来?
你知道我们走了多久吗?
老娘连坐车的钱都没有,我们从清河农场走回来的。
贱人,不给我们寄钱,老娘打死你!”
贾张氏叫嚣着扑过去。
崔龅牙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一脚踹过去。
贾张氏现在又瘦又虚。
崔龅牙一脚,直接将她踹飞。
“你个老不死的,怎么没有死在外头,我去哪儿找钱寄给你们,我特么能养活儿子就不错了。
怪我,你们怎么不给我留点家产啊!
走路回来,怎么没走死你们不回来了。”
崔龅牙一点没客气,当即在前院和贾张氏吵起来。
贾东旭也是满腹怨言。
但听到儿子,他缓和了一些。
崔龅牙也不容易。
家里啥也没有,她能把孩子拉扯大也不容易。
贾东旭沉声道。
“够了妈,咱们不是回来了,以后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