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李建国,你有啥想法?”
易中海闻言大倒苦水。
“李建国还不是把我坑惨了。
他跑厂子去嚷嚷我马上风,现在全车间的人都笑话我。
这就算了,他还讹我钱。
他去乡下办酒,办三十桌,从我,老刘,许家…
他办酒,全从我们身上抠。
你说,有这么办事的?太缺德了。”
可不是缺德。
聋婆子咬牙切齿道。
“我家还不是被搬空了。”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
不忍直视。
尿桶都被搬走了。
老太太更惨!
既然大家都惨,那目标就是一致的。
易中海道。
“老太太,我们院儿里是这么合计的。
李建国搁乡下办酒,他就是想扬眉吐气,他想洗白他天阉。
但这玩意儿,不是说洗洗就能白的。
他李建国实打实的天阉,这可是您和崔家人,你们实锤的。
他不是周六办酒。
您出面让崔大可带她妹妹去一趟秦家村。
咱们呐,给李建国一个惊喜。
让他在秦家村扬名立万!”
这主意好。
聋老太眼睛都亮了起来。
李建国天阉,他还骗婚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