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醉,沾之必睡。
且还不会被发觉。
只当是喝醉了。
肉真香!
该说不说,傻柱手艺是真好。
李建国可丝毫没客气。
吃的肚皮溜圆。
秦淮茹都吃撑了。
李建国招手叫来傻柱,夸奖道。
“儿砸,手艺真好!”
傻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瞧你这出息,贾东旭的席也吃。”
李建国笑的见牙不见眼。
贾东旭的席,他收礼。
这不和给他办酒一个性质。
没毛病!
瞧易中海那桌,他和贾张氏已经飘了。
趁着阎埠贵过去倒酒的空档。
李建国招手把人叫过来。
该善后了。
“咋滴,我还应付贾张氏和易中海呢,他俩还没飘。”
阎埠贵眼里闪烁着算计。
陪人喝酒真好。
他们是真喝。
他特意弄了一个牛皮袋绑肚子上,攒起来不少酒。
以后招呼客人,那是有存货了。
必须再捞点。
李建国没拆穿阎埠贵。
还得他配合。
随礼的事儿,得坑一把。
其余人因为无极醉的原因陆陆续续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