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这么严重,又怎么会来家里?
直接从单位把人叫走,不更容易处理么?
估摸着,致远又闹出什么大动静。
兴许有言在先,或者早前有约定,财神眼馋,不方便直接索要,又想捞好处,拉着先生助威……
想通之后,吴霞莞尔一笑。
“先生,财神,我去厨房帮忙做饭,您二位呢,要不再商量商量?”
望着吴霞背影消失,二人秒懂。
财神撇撇嘴,叹了口气。
“先生,不说我说您,肯定是您漏了陷,正主还没出现,就被人看破,等会儿,这戏还怎么唱?”
“财神啊,我在尽力配合嘛。”
先生也很无辜,摊了摊手,转而道:“直接和致远说吧,这孩子明是非,懂进退,知分寸。咱们张口,他一定不会推诿。”
财神喝了口茶,不禁啧吧着嘴。
“这不是从孩子手里要东西,抹不开面儿么?”
说着,叹了口气,“哎,你说,老陈和克浓,咋就一玩一个准儿?”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嘛。”
先生微微带笑,又问了句,“还玩么?”
“玩。”
……
几分钟后,旅长和林致远,一前一后回来。
打完招呼,落座。
旅长嘴角噙着笑,看着三人,就差直接挥手示意,说一句,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林致远呢,先生和财神为何而来,早就了然。
隔壁连环亏,可没有白吃。
嘿嘿一笑,挤眉弄眼,“周伯伯,云伯伯,您二位来嘉奖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