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了个大槽!
怪不得,一年半以前,家里点名要精密机床,电子元件,甚至各类设备,材料……而且都是死命令。
怪不得,明明准备隐忍五六年,再反击英资的计划,被家里要求提前。
怪不得,局面糟糕,家里还能沉住气。
这是憋了个大招啊!
……
“致远,致远……”
好半天,林致远才回过神,听到话筒中的声音,连忙歉意道:“不好意思,梁社长,刚才有点走神。”
“能理解,我刚接到信息,也控制不住。对了,明天还有呢……”
……
挂完电话,林致远心中大定,忍不住狠狠挥拳。
烟花一响,再加上换家战术,毛熊你怎么说?
打架?来吧,真正的掀桌子!
……
一连三天,林致远根本没回家。
63年1月2号。
林致远手持今日头条报纸,一遍又一遍,反复阅读,更是极力强压心中激动。
首页六个大字,诸君,且听龙吟。
62年最后一天,63年第一天,兔子在新省无人区,一小一大,两朵烟花绽放,宛如巨龙怒吼,响彻天地……
此时此刻,仿佛真有声音,在耳边回荡不绝。
林致远眼眸微眯,几日来压力瞬间释放,迈步走向窗前,点了根烟,悠悠一声。
“小胡,你听到了么?”
胡义侧目,疑惑不解。
“林哥,听到什么?”
“脊梁挺起来的骨头声。”
……
消息传遍全村,无人不惊。
毛熊一时进退两难,大漂亮动作放缓,早前,迟迟不愿意交朋友的高卢鸡,低下了头颅……
一切的一切,在兔子的推进下,走向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