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拎着两条鱼,一布兜苹果,早早出发。
乐乐呵呵,骑车前往灵境胡同。
来到旅长家门口,刚下自行车,耳畔传来热闹的嘈杂声。
上前,敲门,结果直接被推开,院门压根没栓。
抬眼望去,林致远当即傻眼了。
最里面,明明没回家过年的林家梁,正在和一位中年人摔跤。
旁边,围了一圈人。
陈非,以及陈建、陈瑾、小陈治,几人先不说。
旅长右手叼着烟嘴,在两边起哄。
“老张,你行不行啊?书生,你倒是使劲啊!”
一位老者,年约五十多,个子不高,却面带微笑,鼻子挺而大。
常年看报,林致远一眼就认出来,正是陈财神。
关键是,在和陈财神有说有笑的男人,让林致远根本静不下心来。
儒雅,帅气,唇角噙着笑,这可是男神啊!
林致远只觉心脏砰砰直跳,呆愣在原地。
此时,众人也注意到林致远。
旅长一招手,“致远,发什么愣呢,关门,过来。”
陈瑾,小陈治,照例跑上去,打招呼。
林致远暗暗吞咽一口唾沫,撑起自行车,关好门。
一人一颗奶糖,打发完两个小家伙,强压激动,往前挪动脚步。
不吹牛,也不提看书看得多,心态够稳,任谁见到先生,也是这副怂样。
林致远走得很慢,此时摔跤二人,也停了下来。
旅长大跨步上前,抬起胳膊,搭在林致远肩膀,轻笑打趣。
“咋这副怂样?”
林致远抿了下嘴唇,弱弱一声。
“陈伯,这么大场面,您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都快吓傻了。”
话音刚落,先生不禁一乐。
“致远是吧,你这个小家伙,难道我很吓人么?”
林致远连忙摆手,“怎么可能,先生,您多和蔼啊,我就是……”
话未说完,陈财神笑呵呵问道:“不是先生,难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