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来,给吹个牛,早前你吹得挺好,听着很提气。”
林致远不禁一愣,哭笑不得。
“陈伯,我啥时候吹过牛啊,我可是诚实小郎君。”
“少扯犊子。”
旅长笑骂一声,直接引导,“兔象纠纷,你怎么看?”
克浓和林家梁二人,饶有兴趣齐刷刷望来。
林致远嘿嘿一笑,“那我真说了?”
旅长轻哼一声,“说,磨磨唧唧。”
林致远言简意赅,“必有一战。”
旅长挑眉笑问:“这么肯定?”
“当然,老大和老二打架,最担心什么?”
林致远顿了顿,自问自答,“当然是让老三,或者老四,捡了便宜。”
克浓眉峰一挑,笑赞,“有点见解,结果呢?”
林致远轻笑一声,自信道:“该有人搬家了呗。”
旅长微微摇头。
“过度自信是盲目,你说准赢没问题,打到人家老巢,你可真能吹。”
林致远撇撇嘴,十分不屑。
“语言不统一,对外奉行不抵抗,对内实施种姓制度。这副怂样,真不是我看不起他们。”
说着,故意调侃,“真到那时候,我只希望啊,你们这群领导,别拖后腿。”
话音刚落,三人一愣,接着齐刷刷大笑起来。
旅长更是伸手指了指,笑问。
“在你眼里,我们一群老家伙,倒是没血性了?”
林致远轻挑眉梢,“骑驴看账本,走着瞧呗。”
“哈哈哈,怪不得老陈说,听你吹牛提气。”
克浓来了兴趣,说着,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