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围墙三米多,几乎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
安保之严,林致远心情极为沉重,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家梁指了指旁边凉亭,“抽根烟去。”
二人各自点上一根大前门。
林家梁迟疑片刻,开了口。
“致远,你那个‘走你’,还能行么,代价大么?”
林致远一时没反应过来,狐疑道:“什么‘走你’?”
“协和,你来见我,走你,喝果汁。”
林家梁简单几个词,林致远双眼瞪得老大,声音不觉间拔高,“你知道?”
林家梁点了点头,“有点意识,不过,控制不了身体。”
林致远心脏怦怦直跳,闷头吸烟。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几根烟过后,林家梁忍不住开口,“代价很大?”
林致远手中半根烟,临到嘴边,停了下来,往地上一扔,抬脚踩灭。
“大,极大。”
顿了顿,问道:“能告诉我是谁么?”
林家梁叹道:“旅长。”
林致远一惊,忙追问:“陈伯?他怎么了?”
“心肌梗塞。”
“现在什么情况?”
“命好,抢救回来了。我想着,如果代价可以接受,一劳永逸。”
林致远侧目,抬脚迈步,“走吧。”
林家梁快步赶上,“什么代价?”
林致远张了张口,没有说话,能糊弄就糊弄,如果真出现不测,就……
十几分钟,二人来到病房客厅。
一屋子全是人,也不说话。
不算林致远,林家梁职位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