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摇了摇头,又举了下酒盅。
三人碰杯,喝后,悠悠道:“那倒不是。通过街道办认识,咱们京城人。早几年嫁到津门,男人死了,也没个后……”
林致远没多想,听这意思,是个寡妇,搭伙过日子,倒也没毛病。
许富贵眉梢一挑,笑问:“按你老何的尿性,长得不赖吧?”
何大清微微咧了下嘴,“还成,还成。”
许富贵嘿嘿一笑,“厉害啊,你个老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何大清叨了口菜,撇撇嘴,“我算什么,说破天也就是续弦,人家李主任才叫有艳福。”
闻听此言,林致远不禁一愣,问了句,“怎么说?”
许富贵也一脸好奇。
何大清微微往前一倾,压低声音。
“消息不保真,听说,他跟车队记录员刘艳艳有一腿。那女人,看着就一股子媚劲儿……”
许富贵眼珠不禁瞪大,好半天,咽了口唾沫,问了声,‘“真的假的?”
林致远也震惊不已。
要说老李会吃刘艳艳,早有预感,勉强能接受。
问题是,消息怎么传出来的?
老李不谨慎,被人撞见?
不能够吧?
真要这样,说不定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沉思片刻,没有头绪。
何大清撇撇嘴,没好气道:“都说了,不保真。”
许富贵喝了一盅酒,抿了抿嘴唇,“那你从哪儿来的消息?不知真假,这不是诬陷人么?”
何大清一瞪眼,“我就这么一说,听个乐。另外就是提醒致远一下,万一真有事呢,得早做打算。”
林致远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
“他要是真栽了,高层肯定会有幺蛾子。”
说着,一摆手,“不说这个,先说说,消息打哪儿传出来的?”
“车队。”
何大清给二人散了根烟,接着道:“听说他经常去车队找刘艳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