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建率先看见,登时一喜,喊了一嗓子,“致远哥。”
紧接着,小陈瑾尤为激动,蹦蹦跳跳扑上前,“致远哥。”
就连小陈治,迈着小短腿,也扑腾地老快,“致远锅。”
林致远满脸笑意,从大衣口袋,实际是空间,摸了一把奶糖,塞给小陈瑾。
“拿去,由最可爱的人分配。”
小陈瑾双眼微眯,喜滋滋应道:“好嘞。”
小陈治眼瞅着跑到林致远面前,硬生生停住,一扭身,流着哈喇子,急道:“姐姐,糖……”
林致远如此受欢迎,林家梁稍稍有些错愕。
眼含笑意,静静地看着,直到小家伙走后,才抬头问好。
“旅长,嫂子,近来可好?”
旅长冷哼一声,没有搭理。
陈夫人笑盈盈示意,“好好好,快坐,我去沏壶茶。”
林致远嘿嘿一笑,“陈伯,婶子,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呐。”
陈夫人莞尔一笑,“你这孩子,嘴巴就是甜。”
“致远,来来来,过来坐。”
旅长面露笑意,招了招手,然后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喝了口水,温声问道:“新书开始写了么?”
林致远屁颠颠走去,挨着旅长落座,“嗐,还早着呢,在构思呢。”
“不急,慢慢来,尤其是我出场,一定不能少。”
说着,旅长转而笑骂,“《战友》就很过分,我才出现一次,而且就一句话。好家伙,要不是看得仔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什么情况?
谁能给解释一下?
我啥也没干啊?
旅长怎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林家梁有些懵逼,满脑门问号。
陈非见状,忙不迭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