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怎么知道,林家梁自然门清,也不点破,笑呵呵打着哈哈。
“别听致远胡说八道,他就是瞎蒙的。”
屋内本来人就多,又进来十几号人,甭说坐了,站着都有些挤。
聊了几句,众人散去。
林致远又送出门。
傻柱凑到秦淮武旁边,搓着指尖,翁声问道:“小武哥,致远哥真邪性,你说他咋就知道,难不成他还会算?”
秦淮武知道个屁,之前也就是胡咧咧,被问到脸上,也只能搪塞。
“我怎么知道,兴许吧!”
许大茂煞有其事点着头,插了一嘴。
“还别说,真有可能。早前雨水被拐,致远哥说是凭感觉找到雨水。你们想,你们仔细想。”
闻听此言,何大清面瘫脸不禁一抖,忙呵斥一声。
“都别瞎掰扯,传出去可不是好事。没听见你们林叔说么,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傻柱几人麻利闭口,至于怎么想,天知道。
落在最后,林致远翻了个白眼,全当没听见。
将众人送出月亮门,返回屋内。
刚坐下没聊几句,林曼玉和林致豪放学归来。
一进门,看见林家梁,林曼玉登时一喜,忙不迭打招呼,“二叔。”
林致豪稍稍矜持,笑呵呵问了句,“爸,回来待多久?”
“不好说,年后才知道。”
有一搭,没一搭,闲扯着天。
突然,林曼玉想起什么,嘟着嘴来了句。
“二叔,你之前给家里邮寄的什么啊,可把我害苦了。”
林家梁登时一怔,微微蹙眉。
“我什么时候给家里邮寄东西了?”
吴霞一听,立马提醒,“还好意思说,那什么螺蛳肉干和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