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闹心。
郝正益真害怕了,老董在时,败多胜少,至少安全。
怎么换成侯洪明,就出这么大动静?
狗没拴好,乱咬人,是自己识人不明。
林致远是打狗,还是连人一块打?
侯洪明会不会帮忙?
帮的话,能不能扛住压力?
一个个疑问,从脑门渗出,化成豆大的汗珠。
李怀德直勾勾盯着对面四人,心中也在暗暗腹诽。
早前运作厂长,曾去找过楚晨。
起初模棱两可,得知林致远力挺,态度立马坚定。
明显变化,由不得李怀德不去多想。
盲猜小老弟也有背景,而且不会低,至少需要楚晨掂量掂量。
京城,首善之地,藏龙卧虎啊!
哪怕猜错,也无所谓,二人关系要好,同进共退又能怎样?
林致远吸着烟,一根又一根。
在反思,在自责……
良久,作出决定。
杀鸡儆猴?
扯特么蛋,杀猴儆猴,而且,鸡也得死!
将烟头扔进桌上烟缸,林致远侧目,看向角落。
霍思途,楚晨新任通讯员,拿着笔,望着眼前。
云雾缭绕,一片迷蒙。
“思途,会议记录要详细,包括言行举止,缺一不可。”
林致远打破寂静,也将霍思途心思拽回现实,“好的,林主系。”
楚晨当即了然,缓缓开口,“杜科长,先说说你们保卫科的意见吧。”
杜仲愚眼珠微微一瞪,久久不言。
事实你不是都敲死了么,为尼玛还要老子说?
李怀德见状,冷笑质问,“怎么,杜科长还想去拆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