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豪依旧在锻炼。
打了声招呼,说了几句话,林致远来到前院下棋。
从51年阎埠贵摆棋摊,院内养成习惯,定时定点杀几盘,成为为数不多的消遣方式之一。
上了桌,林致远也不好好下,各种搞怪,导致三局过后,被赶下棋桌。
不多时,小书凡跑来,“爸爸,回家吃饭。”
林致远当即撇撇嘴,背着手,“一群臭棋篓子,我回去吃饭。”
阎埠贵深受其害,一挥手,“您可赶紧回吧。”
小跨院,林致豪锻炼结束,拿着一个搪瓷脸盆在擦洗。
穿过月亮门,林致远忍不住说道:“致豪,春捂秋冻,这才几月份,你就用凉水洗头?”
林致豪一边擦,一边笑道:“没事,这不是利索么。”
小书凡有样学样,小手叉着腰,跟着就是一句,“小叔,才几月份,就用凉水洗头?”
林致豪不禁一乐,“嘿,小书凡,你等着,一会儿收拾你。”
“你敢欺负我,我就告诉奶奶。”
小书凡绕着林致豪,大喊着朝屋内跑去。
客厅。
饭菜已经上桌,落座开饭。
小书凡冷不丁问道:“爸爸,你和阎爷爷下棋了么?”
林致远随口回应,“下了啊,怎么了?”
“那你赢了还是输了?我听解旷哥说,你下不过他爸。”
林致远顿了顿,轻挑眉梢。
“总共三局,第一局,他爸没输,第二局,我没赢,第三局,我要和,他爸不乐意。”
小书凡扑闪着大眼睛,惊问:“爸爸,你居然一局都没输?”
话音刚落,其余人哈哈大笑。
小书凡不明所以,满脸无辜,环视众人。
吴霞忍不住笑骂,“致远,哪有你这样欺负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