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别瞎想,我们三位大爷可是真心想帮忙。”
刘海中也明白了,一肚子火,狠狠拍了下桌子。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就出了钱。”
阎埠贵也懵了,什么意思,合着就我是豪绅?
也不敢迟疑,急忙附和,“我也没有,文人气节我还是有的。”
也不知是谁,隐在人群,冒出一句。
“嘿,这么一说,咱们院就是鹅城么?咱们大家伙都是被宰的大鹅么?”
当即有人跟着附和。
“命苦啊,皇帝跑了,鬼子跑了,光头也跑了,没想到,咱们居然还活在旧社会啊!”
……
帽子太大,没人敢应。
易刘阎三人不知所措,众人又冷嘲暗讽。
聋老太太拿起拐杖,狠狠戳了戳地面,长叹一口气。
“都是我的错啊!”
见状,现场慢慢安静下来。
聋老太太满脸悲天悯人,缓缓开口。
“一直以来,都是我教育中海,说他工资高,又是一大爷,要多为大家着想。谁家有难,都要尽力去帮。”
说到此处,顿了顿,环视众人,“恰好呢,接连两次都是贾家的事,才闹出这个误会。中海啊!”
有人递台阶,易中海咋能不接,连忙摆出一副委屈,跟着叹道:“老太太,您说。”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旁边的木箱,满脸失望。
“既然大家都开始误会,依我看呐,你有些着相了。你有爱心,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简单一句话,不仅帮忙解了围,居然还倒打一耙。
院内众人在回味。
许富贵琢磨该怎么接。
林致远微眯着眼,审视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