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荣摇了摇头。
俞阿四的那张弓,现在还在尸体上背着,很古朴,品质只能说是一般,足以说明问题。
“先生是个高人啊!”
“没错,就是这样!”
“先生,快继续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众人急不可耐的追问,不知不觉间,称呼都尊敬了许多。
而已经有两个捕快,默不作声的,来到了何光勇身边。
只待证据确凿,立刻拿人。
“第三点,如果我是你,刺伤自己以嫁祸时,就会考虑双方的身高差距。”
林荣看向何光勇,又道,“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你比俞阿四足足高了大半个头,可大家再看看,尸体手中的短刀,乃是正握的,这说明什么?”
“我明白了。”
沉思稍许,一个捕快恍然大悟,道,“如此身高差距之下,俞阿四想要刺杀何光勇,以正握短刀的方式,那么就应该直取其腹部,何光勇的伤口,就绝不可能在锁骨之下!”
“这位捕快大人,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林荣笑着道。
“哪里,哪里,先生才是神人啊!”
捕快老脸一红。
“何光勇,其实还有最后一点,如果我是你,做事就不会如此的顾头不顾腚。”
“如此锋利的短刀,岂能没有刀鞘?”
“我能想得到,当初的你,肯定也是想到过这个问题的,不过,那刀鞘之上,当有独属于你的特征,所以,你才不敢将之留下……”
林荣淡淡的笑着,“而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又会将此物,藏在哪里呢?”
说到这里,林荣顿了顿。
“大家快在祠堂附近找找!”
捕快连忙招呼。
再看何光勇,已经是汗如雨下。
脸上满是惊惧,却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扫向祠堂外某处……
“在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