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它,已经没什么威胁了。
杨斌游到扎着枪钩的触手旁边,准备把枪钩弄下来。
不得不说,章鱼触手的韧性真是顶好。
枪钩都贯穿整条触手了,又挣扎了这么久,除了穿刺留下的伤口,居然没扩大。
这要是换作其他鱼,伤口周围的肉早就烂了。
杨斌紧紧握住鱼枪尾端,把触手踩在脚下,使劲往上拔。
枪钩插得太深了,试了好几次才把它给拔出来。
枪钩一拔出来,杨斌就把挂在尾端的鱼线割断。
几百米的鱼线全缠在章鱼身上,乱成一团麻,肯定是没法用了。
鱼线不值钱,能把枪钩收回来就行。
拔枪钩的时候,章鱼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已经断气了。
杨斌绕着坑洞游了一圈,发现这章鱼卡得可真紧,一点缝隙都没留。
他抱住其中一条触手,使劲往上提了提。
不管怎么用力,章鱼的身体还是一动不动,就像镶嵌在坑洞里似的。
章鱼活着的时候,肯定也是使了吃奶的劲儿往里钻。
它怎么也想不到,出来的时候好好的,却回不去了。
杨斌试了好几次,想用人力把它硬拔出来,发现行不通。
好不容易才把它抓住,总不能就这么扔了。
想来想去,只能用船上的起重机了。
可起重机的挂钩没这么长,最多也就能够到水面。
要想把它吊上去,还得再接根绳子才行。
想明白后,杨斌也不磨蹭,用力蹬了蹬脚蹼就浮上去了。
没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就浮出水面了。
梦娜听到动静,赶紧游了过去。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