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管螺看着挺脏的,其实不然。
不管怎么刷,它外壳的颜色都没什么变化,看上去跟青铜器的颜色差不多。
也难怪这些螺卖不出去,好多都已经断成两截了,还有的壳都碎成了渣,不过并不影响食用。
杨斌才刷没几个,梦娜就拎着垃圾袋从楼上下来了。
看到杨斌盆里的东西,她好奇心大发,走过去问:“杨斌,这是啥呀?奇奇怪怪的。”
“管螺,好东西,晚上一起尝尝鲜。”
“算了,吃不下,一想到明天的演奏会就紧张。”
“有啥好紧张的,你不是经常在排档唱歌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不怯场。”
“唉…不一样。”梦娜叹了口气,接着说:“一起演奏的都是水平很高的大师,我怕拖后腿。”
杨斌其实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回来的路上就心事重重的。
音乐的事儿他也不懂,想开导也插不上话。
不过,杨斌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说:“梦娜,你现在有没有要紧的事儿?”
梦娜摇摇头。
杨斌递给她一双手套:“没有的话帮个忙,一起把这些管螺清洗了。”
“行吧。”
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点事情做呢。
梦娜接过手套,坐在小凳子上帮忙清洗。
“杨斌,这黄黄的是什么啊?黏糊糊的,好恶心。”
“这是黄,很有营养的。”
俩人一边刷着螺,一边聊着天儿。
慢慢地,梦娜也不再像刚才那么焦虑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时候念楚也出来了一趟,看到俩人有说有笑的,她又默默地回屋了。
一盆螺清洗好,杨斌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蹲半天腿都麻了。
梦娜看他一瘸一拐的,掩嘴轻笑道:“杨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像一个人。”
“谁啊?”
“铁拐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