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一跨,杨斌跳上了船。
“阿楠,赶紧上来。”
“来了。”吕楠紧随其后跟着上去。
俩人麻利的把船盖板打开,把船舱里的柴油机拎上来。
杨斌说:“阿楠,先把推进器拿上去,我来背机头。”
“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赶紧的。”
情急之下,杨斌找了一截粗麻绳把机头捆绑好,双手抓住两端绳头上肩。
一咬牙一跺脚,暴喝一声:“给我起!”
两百斤的柴油机硬生生被杨斌背了起来,迎着风一步一步艰难上岸。
前面的吕楠想搭手帮忙,可心有余而力不足。
俩人一前一后来到冰老板店门口。
冰老板看杨斌背着沉重的柴油机,连忙上前搭手。
“来,小心点儿。”
“你这傻小子,可真够虎的。”
顺利将柴油机放下,杨斌揉了揉酸疼的肩膀:“老冰,谢了啊。”
“客气啥。”冰老板踢了踢柴油机,道:“一个机头而已,至于拼命抢吗。”
“靠它吃饭呢。”
杨斌在老冰店里歇歇脚,和他商议把机头暂放在店里,等台风过了再取。
一阵强降雨过后,雨稍稍小点了。
趁着空隙,杨斌和吕楠蹬着自行车回去。
回家后杨斌冲个澡就躺床上了,跑一天累的腰酸腿疼,肩上还有两道红肿的勒痕。
是夜。
外面狂风大作,强劲的风力吹打着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声,仿佛下一刻玻璃就会破碎不堪。
听着“呼呼”风声,杨斌渐渐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