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刚抡开,一群哈萨人掉头就跑,那叫一个没骨气。
尔长荣才走两步,他们就跑出去了五步。
“狗日的,别跑!”
陆续有士兵跳下来,挥舞着腰带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哈萨人哪里敢跟他们顶牛,一瞬间就作鸟兽散,远远跑开了几十米。
这倒是把尔长荣气够呛。
倒也不能怪这帮哈萨人不中用,不肯尽职尽责,实在是形势如此。
在这里,大夏人打死了哈萨人,哪怕抓到现场,人证物证都有,一般情况下当地法院也审判不了,只能送回国内审判。
至于人回了国内到底怎么判,谁又会多管呢?
可要是哈萨人公开打了大夏人,那就得严肃处理了。
虽说很不公平,但世道就是如此,这里是战区,许多道理是讲不通的。
这就造成了一种情况,在石堡这种有大批大夏驻军的地方,大夏人面对本地人往往都很嚣张,天生就是高人一等。
一般的纠纷都这么没公道了,更何况现在从飞机上下来的还是一群当兵的,搞不好一个照面就要出人命。
看着这都是外国面孔,尔长荣也意识到了问题,转头招呼士兵们停下。
“村长,你在哪?情况有点不对,全是本地佬!”
他在誓书里呼叫着林枫。
“我在塔台,你们先不要动手,跟他们交涉一下。”
此时重新回到塔台的林枫再次俯瞰起了整个机场,他这一次选择了去观测本地的气相。
无数白色丝线在眼前闪现,直通天穹,隐入灰黑色的云层。
林枫花了几分钟,大概理清了石堡的脉络。
这里依旧被牢牢掌握在大夏手中,机场内应该没有大夏人了,但是还残留着刚刚离开的痕迹。
“他姥姥的,恶心了老子一把就跑。”
林枫已经猜到了对方要干嘛,前往跑道与众人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