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这样陷在过去,对他来说是最好的。
对他们来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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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仪没有问起来过老傅的情况。
她每天跟着陈爱兰一起照顾朝朝慕慕,整个人对孙子孙女的溺爱,几乎超越了极限。
原本俩孩子其实都会自己吃饭了,但谢令仪非要喂。
陈爱兰跟她商量半天,谢令仪才同意,只偶尔喂一次。
婆婆妈妈都在,虞梨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但每天还是固定抽出来时间陪伴孩子。
晚上,朝朝暮暮已经不愿意跟爸妈睡了。
因为奶奶跟姥姥讲的故事都更好听。
妈妈讲故事的时候,总是被爸爸一会儿亲一下打断,朝朝非常不满。
俩孩子不跟自己睡,陆观山也更满意。
他才回来不久,需要一些私密空间。
一到晚上拉了灯,他就缠上来。
虞梨知道他这几个月肯定是经历了很多残酷的事情,也就比较纵容他的需求。
可这男人真的是,一个花样尝试了,就还想再来第二次,第二种花样。
两人在黑暗的卧室里,疯狂得不像样子。
有时候两次,有时候三次。
最夸张的那天,虞梨睡前陪他聊傅首长跟谢令仪的事情,兴许是有些上头压抑,两人都喝了些葡萄酒。
那一晚……都天亮了,他才算放过她。
小别胜新婚。
那滋味真是比蜂蜜还甜!
中午陆观山休息时,还特意开车过去医院找虞梨吃饭。
他给她带的是部队食堂里的饭菜。
“我们食堂的饭菜比你们医院的好吃,来多吃点。”
虞梨的手都要冻僵了,看了一上午的病人,比在学校的时候学习累多了!
陆观山握住她的手:“我先给你暖暖,等下再吃。’”
虞梨的手确实僵硬得筷子都要拿不稳了。
他就在桌子底下给她捂热。
男人的手灼热滚烫,比热水袋还要好用。
虞梨享受着他的呵护,漂亮的杏眼看着他,心里都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