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孙奎的判断力和观察力,他几乎更加确信自己心中的想法。
孙奎温和地笑了笑,也不点破,只是打趣。
“我看你好像很欣赏小林同志?”
他特意将话说得委婉了些,把到嘴边的词换成“欣赏”。
叶勇捷被撞破心思,愣了一下,腰板不自觉挺直了些。
小年轻面皮薄,孙奎原本也只是想打趣两句,没想真的往下追问。
本以为叶勇捷定也不好意思直说承认,孙奎甚至都已经打算赶紧转开话题,叫上人一起离开时,叶勇捷却一本正经地收敛了面上的多余表情,认真地望着林初禾离开的方向。
“说欣赏,并不完全准确,我对初禾,除了欣赏之外,还有崇拜和尊敬。”
“但是……”
叶勇捷语调一转,十分有自知之明,落寞地笑了笑。
“我知道,我永远也配不上她,所以我对她,也只能是欣赏和尊敬。”
她就像是挂在天边的月亮,即便再明亮皎洁,也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
摘月亮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做到。
就像林初禾不可能会喜欢他。
孙奎眉头轻轻蹙了蹙。
他没想到叶勇捷会这么坦诚,也没想到他的想法这么悲观。
孙奎动了动嘴唇,刚想劝些什么,就见叶勇捷眼神动了动,眉头微微拢紧。
孙奎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远处,林初禾原本正常前行的身影突然停了下来,转头望向某个方向。
而同时,那个方向有道熟悉的人影正在走向林初禾。
是陆衍川。
此刻相隔的距离,刚好能够让他们看清陆衍川和林初禾脸上此刻模糊的表情。
陆衍川看似一如既往的四平八稳,神色没什么波动,但他越靠近林初禾,整个人的气场与平日相比,差别就越大。
那种感觉,就像一株死气沉沉的树木,叶子都枯黄了,却在靠近林初禾的一瞬间,又重新焕发起生机来。
叶勇捷贴在裤缝的手不自觉渐渐揪紧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