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之:……
他一脸服气地看了陆衍川一眼,叹了口气。
行吧,训练成绩他比不过陆衍川,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语言攻击力方面也是比不过陆衍川。
季行之往后靠在长椅的椅背上,抬头望天半晌,满脸惆怅。
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和沈时微的关系岌岌可危。
如果再不想想办法,只怕以后他在沈时微那里,就真的仅仅只是糖糖和穗穗的父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关系了。
然而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办法。
实在无奈,季行之病急乱投医地转头问。
“陆团长,如果换做是你,你要怎么做,才能挽回时微的心?”
陆衍川和他对视片刻,如实缓缓摇了摇头。
他也没办法。
季行之彻底无奈了。
“算了,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都忘了你也是个不会谈对象的,不然怎么到现在都还单着。”
陆衍川:……
季行之又焦虑又痛苦地将手插进发丝中,挠了挠头。
“我只怕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季行之此刻闭上眼,几乎满脑袋都是庄肃站在沈时微身边的模样。
甚至他的两个女儿,如今也和庄肃熟悉了。
尤其是糖糖,听说当时在医院里的时候,是沈时微和庄肃轮换着抱着糖糖打点滴的。
糖糖那孩子虽然看着阳光开朗,但其实很有自己的小脾气,也有些抗拒陌生人的接触。
如果不是她信任且喜欢的人,她是不会让对方靠自己太近的。
做到这一点的,除了他、沈时微、杜老太,也就只有林初禾和林初禾的家人了。
庄肃又是一个例外。
季行之此刻当真有一种自己想紧握住的最珍视的东西,不断地从自己的指缝中溜走,转而到了别人手上的感觉。
人越是在后悔、害怕的时候,越是容易控制不住地回想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假设当时自己如果并不是那样做,换一种方式,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季行之不断复盘着自己与沈时微离婚前后所做过的事,尤其是糖糖和沈时微生病的那天。
其实那两天的会议,他并不是非出席不可,他完全可以告诉领导,请求换人。
可是考虑到自己在部队之后的前途,季行之还是去了。
他想着,沈时微如今一直在不断地往上走,他心中的危机感很强,不想站在原地被沈时微甩开,便想着自己如果也能在事业上有所进步,将来也算是能和沈时微匹配得上。
又恰好那场会议十分重要,是个向上走的机会,于是他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