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茉笑了一声,“谁吃得过你呢。”
她将冰棍塞进了厉擎烈的嘴里。
此刻的厉擎烈嘴里塞着一根冰棍,手中拿着一根冰棍,双眼望着阮紫茉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窘迫、狼狈。
老厉在部队里无所不能,似乎没有什么难得倒他,是出了名的冷面修罗。
顾云庭难得看到他窘迫的样子,站在一旁看戏。
“厉大哥,阮姑娘怎么能这样对你,太粗鲁了,冰棍的温度那么低,就这样捅入喉咙,要是弄伤你喉咙怎么办?”
柯雅兰一脸关切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作势要帮厉擎烈拿出嘴里的冰棍。
厉擎烈避开了柯雅兰伸过来的手。
柯雅兰一愣。
厉擎烈眸光犀利地看了一眼柯雅兰。
柯雅兰后背冒出了一股凉意,那一眼,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
厉擎烈没再理会柯雅兰,拿着冰棍,追在阮紫茉的屁股后,“媳妇,等等我,别走那么快。”
明媚娇美的女子走在前面,高大俊美的男人追在她身后,双手拿着两根冰棍,低声哄着小女人。
女子转过头,不愿听他多说。
男人只能跑到另一边,低声哄着。
女子皱着鼻子,嗔怪地瞪他。
金童玉女、郎才女貌,也不过如此了。
即使明知道他们正在吵架,可落在旁人眼里还是一幅美好、温馨的画卷。
柯雅兰僵着身体站在原地,身侧的手攥紧,她很不甘心。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她到底哪里不如阮紫茉了。
那女人只不过是从乡下来的妇人。
没读过几年书,没有才艺,一身粗鄙。
厉擎烈到底为什么对那样一个女人死心塌地。
身旁传来一阵轻笑声。
顾云庭扔掉手中的木棍,朝车上走去。
那一声笑,宛如一巴掌,扇在了柯雅兰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吉普车启动,卷起了一片尘土。
开出去没多久,就赶上了前面那对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