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伯章,摇着羽扇,也上了战马,带着手下往南出发彭城。
路上,曾思古不由出言问道:“军师,等剩下兵马一到,咱们真的要班师吗?”
转过头,看了曾思古一眼,沈伯章笑着回道:“不然呢?”
咂咂嘴,曾思古摇着头出言:“虽然我这个想法,有些不义,甚至有些卑鄙,但我还是想说。”
“曾祭酒,有什么话直说便可。”
曾思古身躯朝左边一侧,更加靠近沈伯章,随后压低声音。
“军师,这是咱们拿下北梁的最好时机,你上书陛下,他一定会同意的。”
一旁的高长青,也听到了曾思古的话。
“曾祭酒,你这点子,确实有点不道义,太平帝对我大炎上下,绝对没得说,我不同意这么做。”
毕竟是武将,心中终有热血豪情。
“高副帅,我知道不道义,但在国家大义面前,这些道义,只能算是小义了,还请军师三思。”
沈伯章捋须回道:“太平帝肯借彭城与我们驻兵,待步兵一到,我们的兵力,确实在北梁兵马之上,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军师,你同意了?”曾思古眼睛一亮。
摇着扇子,沈伯章微微一笑,没有回话。
“曾祭酒,别忘了,太平帝身边,还有个老仆,那可是个杀神。”
“可咱们身边,兵强马壮,也有个白虎战将。”
一旁的戚正阳突然插了一句话。
“我打不过那老仆。”
“就算你打不过,还有高副帅,汪将军等人,这些人加起来,我就不信,打不过他。”曾思古继续劝说着。
“而且。。。”曾思古继续道:“虽然现在北梁损兵折将,折损兵马许多,但太平帝何许人也,只要他在,三五年之内,定能变出二十万甚至更多精兵来,还有。。。”
“北梁盛产战马,骑兵若再度成型,我大炎就不是对手了。”
“而今天下,只剩炎梁两国,他日必有一战,不如趁北梁未缓过气之际,先下手为强。”
一番话,似乎也将众将领说服了。
高长青也沉默了。
他们心中明白,曾思古的建议,是最明智的选择。
沈伯章并未答应,也没有否定。
只是摇着扇子,微笑出言:“好了,先到彭城吧,老朽自有主张。”
见他始终没有表态,曾思古心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