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景市矿产资源局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周志高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厚厚的矿产审核台账,指尖在“合格”二字上反复按压,直到纸面泛起褶皱。
“你们是最后一道把关人,手里攥着国家矿产的命脉。”他抬眼扫过台下的审核人员,语气冷得像矿坑深处的寒风,“要是再敢为偷逃矿产的卖国贼打掩护,别指望组织给你们留余地,直接送进去蹲大牢!”
台下的审核人员个个垂着头,有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有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市资源局局长张建军硬着头皮开口:“周部长,我们一定严格审核,绝不再出纰漏。之前是我们松懈了,以后……”
“不是松懈,是没长心!”周志高猛地打断他,将一份偷运矿石的证据摔在桌上,照片里的矿石堆得像小山,却没出现在任何审核记录里,“这些矿石要是流入境外,损失的是国家利益,伤害的是民众信任。”
“你们拿着国家的俸禄,却干着蛀国的勾当,若非刑法有规定,真想把你们这些垃圾全拉去枪毙!”
这话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周志高缓和了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所有矿产审核实行‘双人双签’,每一批矿石的开采、运输、上交都要全程录像,谁签字谁负责,出了问题终身追责。”
“老郑,把这份新拟定的审核细则发给他们,明天一早必须落实。”
散会后,张建军追上周志高,脸上满是愧疚:“周部长,是我没带好队伍,我愿意接受处分。”
“处分是小事,挽回损失才是大事。”周志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真想赎罪,就配合我们查内鬼,把那些和矿老板勾结的蛀虫全揪出来。”
当天下午,天景市传出消息,周志高已离开,前往邻市督查矿产整改。
消息一出,老郑有些担忧:“周部长,咱们这招灯下黑能管用吗?万一他们还是不露面怎么办?”
“放心,狐狸总会忍不住露出尾巴。”周志高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只要觉得我走了,肯定会放松警惕。”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果然,到了晚上,省城公安局就传来消息:天景市国土局副局长苟申和,去了城郊的“云顶私人俱乐部”,身边还跟着几个矿老板。
周志高立刻带人出发,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半小时后抵达俱乐部附近。
俱乐部门口守卫森严,周志高让民警控制住负责人,直接从后门进入保安室。
监控屏幕上,苟申和正坐在包厢里,左拥右抱,左边是个穿和服的倭女,右边是个金发碧眼的西洋女。
他手里端着红酒杯,唾沫横飞地吹嘘:“你们别看周志高来势汹汹,还不是查不出我头上?”
“他以为抓了王建军就完事了?我跟赵天虎的关系,谁都不知道!”
旁边的矿老板连忙附和:“苟局长厉害!以后我们的矿石生意,还得靠您多关照。”
“那是自然。”苟申和得意地笑起来,伸手在身边女人的腰上捏了一把,“等风声过了,咱们接着干,到时候少不了你们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