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惬意自如,算盘打的极响了,身处于释光之下的司马元礼却已经是脊背发寒,沉吟许久,心中极为不安:
‘越发久了…’
司马元礼自与李绛迁分别后,一路向前,怎么也想不清东方合云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地,又觉得李绛迁不会无故欺瞒他,越发谨慎。
他兴许在洞天一处真是差一点福缘,当年在宛陵天被迟步梓抢了个干干净净,如今到了这洞天,没有迟步梓了,他却屡屡扑了个空,一步慢步步慢,实在没搜罗到什么好东西。
难得撞见了羊泫采,不曾想这姓羊的真有几分本事,在另一处地界撞了怜愍,拿了人家的了【三正春舆】,一路流窜至此!
司马元礼贪图人家的正木宝物,羊泫采又自知已经被释修所察,一人护不住,两人都是势单力薄,当即结伴而行,棋差一招,被萧地萨困在此地也就罢了,他却从羊泫采口中得了又一个极震动的消息。
“底下就是【问参牢】?”
他一边全力催动灵宝,一边仍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了问,身后的羊泫采正在咬牙用神通治愈小臂上的伤势,道:
“是!”
眼见司马元礼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她只好道:
“我是深入底下去过的,下面有一处地渊,立了石碑,就是叫【问参牢】!”
司马元礼的心沉入谷底。
他可是见过那两个和尚斗法的,毫无疑问,他们的目的地都是这【问参牢】!
‘要么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要么他们现在就在地渊里,只要拖得久了,很快诸位释修都会前来,甚至还有天琅骘!’
司马元礼两人借助灵宝,在萧地萨手下都只能是苦苦支撑,更何况身为大欲摩诃量力的天琅骘?
‘可眼前的萧地萨根本难以解决…’
每待一刻,逃出生天的希望就越小,这青衣真人目光中渐渐有了犹豫,转向羊泫采,似乎欲言又止。
既是神通了,羊泫采岂能不知他在想什么,心中大骇,叫道:
“道友切勿冲动,他要的又岂是【三正春舆】,惦念着【岭穷玄水石】才是真!”
司马元礼却摇头,咬牙道:
“我岂会如此愚蠢!我的意思是…如今已经山穷水尽,不能再舍不得了!”
他眼中哪怕有万分不舍,此刻也只能果断道:
“【三正春舆】…给他了!”
羊泫采咬牙道:
“我倒想给,可这厢给出去了,难道就能了结?”
司马元礼沉沉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