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康康有天在家里挥高尔夫球杆,一竿子把阿姨放在客厅的那个大花瓶打碎了,江妤回来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处理了,陆康康当然也被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江妤问先回来的丈夫。
陆宴辞拉着阿妤先坐下,拿了切好的西瓜放在她的手里,说:“去球场那边了。”
“你不会让他去挥杆了吧?”
“嗯。”江妤一猜一个准。
“想打就打个够。”
看了一眼家里,自从有了陆康康,这个客厅真的少了很多玻璃制品和瓷器制品,有些有收藏价值的阿姨担心都直接抱去库房了。
真的也是神人来的。
“那今安呢?”江妤知道了小儿子的下落,接下来问大儿子。
陆宴辞说:“也去球场了。”
“陪他小弟去的?”
“不是,今天他有课,过去上课的。”
江妤低头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也到下课时间了。”
“应该快回来了。”
最后江妤和陆宴辞都没有先等到大儿子回来,而是等到了陆康康结束了,今安才和弟弟一起回来。
挥杆挥的手要废了陆康康回家来看见妈妈委屈巴巴的,想要妈妈哄。
但是陆宴辞直接拉着老婆就往餐厅去,说:“吃饭了。”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上面,只有陆康康光看着不吃。
江妤看儿子,“不想吃饭吗?”
陆康康委委屈屈的掉眼泪,不说话,陆宴辞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他左手抱着右手,满脸眼泪的看妈妈,“妈妈,我手疼。”
说完还举起小手要给妈妈看,陆宴辞就先开口:“叫你妈妈也没有用,手吃不了可以不吃。”
陆康康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声音很大,在餐厅的几人都被这哭声吵得有些无语。
直接是放声大哭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委屈呢。
陆宴辞等他再嚎两嗓子,慢慢放下筷子,看向儿子:“你要是不想吃,那就出去哭。”
一句话说的陆康康都静音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抽噎,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江妤看这这一幕都有些忍不住笑,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在儿子的碗里,说:“好了,别哭了,吃饭,吃完饭妈妈看看你的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