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被他说得并不恼怒,反而内心很认可他的观点。
“孙大庆,你说的很对,今天如果不是你告诉我嘉云纺织的前身是墨城纺织,我恐怕还在奔波于自己的几个子公司之间,根本无暇去了解更多的消息。”
“那你的手下,你的纺织厂里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还有你纺织厂的业务部,他们也不知道嘉云纺织吗?”
“知道,他们曾经向我反馈过,是我觉得无关紧要,把这件事儿给放一边了。”
“哈哈哈,真没想到,我印象中的丁易辰,竟然也会做这么疏忽的事情。”
“那你今天就见到了。”丁易辰自嘲道。
此时,两人的气氛已经缓和了许多。
双方之间的谈话也在升温,丁易辰不再夹枪带棒的。
“我还是叫你孙大庆吧,不然老是想叫点别的。”
孙大庆点了点头,他知道丁易辰这话的背后的含义。
“是不是挺悲哀的?墨城纺织厂借了壳,我也借了壳。”
丁易辰看着他说,“希望借的是好壳,能有所发展,不再走从前的老路,否则下场依旧很可悲,依旧会倒塌。”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墨城纺织和说嘉云纺织,也像是在说孙大庆这个人。
“我也谢谢你的提醒,这算不算我之前提醒你小心夏侯峰的回报?”
丁易辰听了这话,又正色起来:“孙大庆,我警告你不要挑拨我和夏大哥之间的关系。我和他的友情不是你所能想象到的,更不是你能拆散的。”
“好吧。”孙大庆很无奈。
“我只希望你丁易辰不这么糊涂,别真的感情用事。”
丁易辰没有作声,拿起筷子:“吃吧,一会儿菜都冷了,咱们可以吃完再谈。”
孙大庆听了他这话,举起酒杯说:“丁总,我敬你一杯。”
丁易辰把他的酒杯拦住,说:“还是先吃点儿东西吧,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
孙大庆的杯子停在空中,表情虽然很木然,但眼里似乎有泪花。
“丁易辰,谢谢你的关心!”
他的确胃不好,曾经还胃出血过,这件事许多人不知道,但他丁易辰是知道的。
“这是我为你点的主食,易消化,养胃,吃吧。”
丁易辰把一碗面线糊推到他面前,“清淡可口,你会喜欢的。”
孙大庆二话不说,端起来就吃。
很快,他将满满一碗的面线糊吃完了。
他看着丁易辰说:“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就最讨厌吃面线糊。”
“那你刚才为什么全吃了?”
“现在我喜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