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看着胡土土说:“既然她是茉莉,那我就再问你一个问题,你那天昏迷之前说‘叶长盛的人’指的是茉莉吗?”
“也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是。”胡土土回答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丁总?”
“意思就是,她家里那个老公是叶长盛的手下,而茉莉离开了地下娱乐城之后,也投靠了叶长盛。”
“你怎么知道?”
“那些日子,她把她丈夫以她哥的名义接进了我妈给我买的房子,我听见过他们的谈话,他们提到过很多次叶长盛三个字。”
“好,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好,丁总您问。”
“你是不是认为他们夫妻俩接近你,是为了叶长盛?”
“对,我就是这么认为。”胡土土点头道。
其实,胡土土如果说他不知道,丁易辰心中也有答案。
答案就是茉莉和她的丈夫的确在为叶长盛做事。
质疑证据,可以说没有证据,也可以说无需证据。
丁易辰又转移话题,对他嘘寒问暖了一番,便要起身走人。
胡土土留住他们:“丁总,能再坐会儿吗?”
“下次来吧,我今天的确还有事。”
“好,那我送你们。”胡土土也起身。
“你身子弱,还是先歇着吧。”王元道。
“元哥,你别瞧不起我,你现在让我去跑八百米,我能一口气跑下来。”
“行了,身体弱的时候不能逞强,否则容易损伤身体。”
丁易辰阻止了他们的争执。
“好的,丁总,我听您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