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等下去准备吧。”
庞德骑马上前,眼神快速扫过,探身对马超低语道。
马超却猛然抬手,止住庞德言语,目光如刀般盯向高台方向,见到此幕,庞德不由紧张起来。
他是真怕马超做出冲动之举。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现实的残酷,在西凉,那自是以实力为尊的,而这个实力,是以个人勇武,麾下悍勇,兼顾统领之才来衡量的。
但在中原,尤其是在这权力中枢,却是另一种模样。
自始至终在人曹操、曹昂父子的眼里,自家将军的种种行径,就是一种极为可笑的闹剧。
自家将军所做的种种,不过是人利用的棋子罢了。
这的确是很伤人,可现实往往就是这样残酷。
毕竟一个是当朝丞相,一个是卫将军,这掌握的权势,调动的力量,又岂是一个仅在西凉地界,闯荡出一些名气,还依附在自家父亲麾下的人所能比的?
看起来曹昂也是这样,但问题是人从很早开始,就独自在外历练了,或许在最初,是靠了父辈庇护,然而这些年南征北战下,所立下的功勋,所打下的地盘,那都是实打实的,不掺杂任何虚假在啊。
庞德思绪万千之下,让他心中悬着的石头稍稍落下的,是马超没有当众暴怒,而是以他的方式离开校场。
马超猛地一扯缰绳,战马前蹄高扬,发出一声长嘶,随即他头也不回地驰离校场,麾下将校见状纷纷驱马跟上,这其中就有庞德。
‘还真是够傲的。’
居于高台的曹昂,在见到此幕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并不在意马超的离去,目光反倒落向校场的一处。
‘希望你别叫某失望。’
曹昂的目光,定格在一道人影上。
正是因为熟悉历史轨迹,所以曹昂才会借此机会,好好磋磨下曹休的脾性,如果现在不磋磨,那以后就很难改正了。
甚至于说,随着曹氏、夏侯两族子弟,分批在军中成长起来,并一个个开始独当一面,反倒是曹休没有太大进步,那曹休心中的失落与不甘只会愈发深重,久而久之便成心结,太傲气的人,尤其脾气还暴烈,多半是没有长寿的。
既然他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很多。
是故曹昂就想改变更多。
这却不提。
在校场上的一处。
“文烈,你说什么?”
曹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曹休道:“这次对战马超,你叫我为主,伯仁为副?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