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光碰在一起时,这心中无不暗暗叫苦。
最让他们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啊。
伏均被抓,伏德被押,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既然是要斗法,那就必然会乘胜追击的,这是行军打仗惯用手段。
对于曹昂而言,他不会直接将想拉下马的人给怎样,但他一定会用各种手段和方式,将所做的事跟他们有牵扯。
如何把这些事做好?
最行之有效的,莫过于围绕律法来了。
官场不是菜市口,什么都直来直往,若是这样,有损的就是权力本身,而叫被统治阶层看到,会天然削弱对权力的敬畏,如此又如何维系好的统治?
所以迂回作战是常态。
“回公子,这些诉状所提之事,有些允是知晓的,这是在都令署经手调停的。”而在这种氛围下,靳允硬着头皮开口。
在场的,除了他,就是丁冲了。
他这个官位是特殊,但也没执金吾特殊啊,再说了,论及关系,丁冲可是眼前这位的舅父。
他是也特殊,可这要看跟谁比了。
“这几件诉状,是执金吾署经手调停的。”靳允话音刚落,正思量着怎样说后续之话时,丁冲顺着其意开口。
“不过这些经手调停的,是在某接任执金吾前就进行的,其实在调阅这些卷宗时,某就察觉到了异常,毕竟有逼死人的,哪怕是有赔付,但该有的刑罚还是要有的,可结果却是没有。”
“如此说来的话,就是有人行包庇之举?”
曹昂双眼微眯,看向二人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些冤屈就没有得到伸张,而是威逼利诱下,导致苦主最终屈服了?”
“公子说的,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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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允立时回道:“就像这几件诉状,多次提及许都令署,可据允回忆,自接任许都令以来,在调阅众多卷宗案牍时,对这些根本就没有印象。”
“要么是销毁了,要么是假的。”
曹昂撩撩袍袖说道:“无外乎就是这两种情况。”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靳允皱眉道:“这些苦主皆是寻常百姓,如果没有冤屈与仇恨的话,绝不会平白无故做这些的。”
是个聪明人。
曹昂打量着靳允,心中生出赞许之言。
难怪自家父亲会看重此人啊。
想想也是,要不是聪明人的话,哪怕在兖州之乱中有不俗表现,在曹操心中有特殊位置,也不会叫其接任许都令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