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先擒王!”
常升一声大喝,策马冲上前,佩刀架在了博罗帖木儿的脖颈之上。
北元骑兵见主将被擒,顿时乱了阵脚,攻势瞬间减弱。
“谁敢再前进一步,杀无赦!”
常升的声音冷冽如冰,传遍整个战场。
博罗帖木儿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常升:“常升,你敢杀我,我北元诸部,定要踏平你大明辽东,寸草不生!”
常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辽东铁路,我已铺至漠北腹地;如今这条铁路,更是直通张家口。你北元南下之路,早已被我堵死。今日擒你,不过是给你们诸部一个教训——大明疆土,寸步不让!”
说罢,常升手腕一用力,佩刀便割下了博罗帖木儿的头颅。
首级高悬于矛尖之上,北元骑兵见主将已死,更是军心涣散,纷纷后退。
“乘胜追击!”
常升挥刀一指,大明士卒如同猛虎下山,呐喊着冲向北元残军。
钢轨为障,枕木为栅,列车为堡,数十万民夫与边军士卒配合默契,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
北元骑兵本就无心恋战,又被铁路的钢铁屏障限制了机动性,节节败退,尸横遍野。
漠北的荒原上,原本银亮的钢轨被鲜血染成暗红,风沙卷着血腥味,飘向远方。
常升勒马立于战场中央,目光望向北方残存的北元骑兵,目光冷冽。
“传令下去,穷追不舍,直至北元诸部遣使求和,承诺永不南下!”
亲卫策马上前,拱手道:“将军,我军将士已奋战半日,伤亡不少,是否……”
“不能停。”
常升打断了亲卫的话,指尖抚过沾满鲜血的钢轨,声音坚定:“今日不彻底打服他们,明日他们便会卷土重来。铁路一日未通,北疆一日不得安。我们流的每一滴血,都要换得百年安稳。”
风依旧在吹,沙依旧在落,可那两条延伸向远方的钢轨,却如同卧于漠北的铁龙。
北元残军仓皇逃窜,一路丢盔弃甲。常升率军追击,沿途收复数座被北元占据的驿站,加固城防,督造铁路。
数日后,铁路全线贯通的消息传遍北平。
太子朱标亲率百官出城迎接,站在站台之上,望着缓缓驶入北平的列车,望着满身征尘、目光坚毅的常升,激动道:“升弟,你以一条铁路,固我大明北疆,功不可没!”
常升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臣,不负皇恩!”
列车鸣响汽笛,声音响彻云霄,与漠北的风沙共鸣,与大明的山河共振。